胤禛深深呼出口气,恨恨地道:“老八那个人,在谁面前都是一幅斯文和善,彬彬有礼的德性。哼,前有何焯,他再见到李光地,还不得跟水蛭一样吸上去。”
云瑶想了想,细声安慰着他道:“贝勒爷,李大人又不是傻子。再说还有太子爷呢,八贝勒再厉害,总不能越过太子爷去。”
胤禛愣了下,才低低说道:“能臣难得。”
云瑶呆了呆,他这是爱才之心,怕李光地以后折在了八贝勒手里。
康熙现在虽然还健在,可儿子们一个个都逐渐长大,看来私底下的动作愈发多。彼此之间争斗也越来越明显,都暗自与朝臣接触,急着建立自己的势力了。
没过几日,康熙觉得仍然不放心河道,干脆独自乘船,减少随行人员,只带了胤禛随行,昼夜不停一同前往黄河以前高家堰巡视河道。
直过了几天之后,再乘船回来与皇太后的船汇合,继续南下。
这一路下来,康熙截留漕粮,以比市价低的价钱,赈济受灾百姓。免去受灾之地未完成的赋税钱粮,责令两江总督张鹏翮修建疏通河道,以防水灾。
胤禛跟在康熙身后忙碌,他却愈发沉默,云瑶经常见他陷入沉思,一坐就是半天。
直到了江宁曹家,云瑶从船到无锡时,就开始坐不住了,心潮澎湃,曹寅啊,那就是后世曹雪芹笔下《红楼梦”的场景啊!
等云瑶亲眼所见眼前的盛况,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看傻了眼。
她觉得自己走的不是青石路,而是踩在了金子上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