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疏月道友,他的眼屎好大一颗,还是蓝色的。”迟絮指着地上的蓝色晶体惊讶道。
连疏月无语片刻,而后重新提起剑,打算给这条鱼刮一下鳞片,然后煮汤喝。
人鱼颤抖得更厉害,尾巴忍不住左右摇来摇去,染了许多脏兮兮的灰尘。
“呜……”
他发出呜咽。
连疏月手一顿,人鱼的声音与记忆中的一道重合,让她迟疑了。
“道友,我现在犯恶心不想喝汤了,你别现在煮了他,先留着吧。”
许是有孕的缘故,迟絮不忍心眼前有杀戮,终究还是开口劝道。
“那你自己煮雪喝。”
连疏月将剑放回剑鞘,头也不回地离开破庙。
外面仍旧在下雪,一片白茫茫,除了白色没有其它的色彩,仿佛天下只留她一人。
还有这把叫明嚣的剑。
自从两个月前在这座山中醒来后,除了记得自己叫连疏月,其它记忆一分不剩。
按照迟絮的说法,是明嚣将她和自己带进了寒酥山。
而迟絮,之前便在此山中待了许久。好不容易出去了,机缘巧合下又回到了这里。
再加上她有了身孕,出去恐怕更加危险,便同连疏月一起待在山中。
连疏月对她肚子里的孩子非常上心,这两个月几乎是她再寸步不离地照顾,盼着孩子平安降生。
她叹口气,乘着剑往山顶飞去。
那里有名贵稀有的雪莲。
既然喝不了鱼汤,只好用雪莲来凑合了。
等她摘了雪莲回到破庙时,迟絮和人鱼已经面对面烤火,谈笑风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