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我瞧瞧,长得好看不?”
迟絮苍白着脸,刚分娩的身子有些虚弱,还好自己被连疏月照顾得很好,本身又是修行的,歇息两天差不多就能缓过来。
她伸出手接过自己的儿子,看了一眼却露出嫌弃的表情:“怎么长得和他那个爹这么像?”
手上动作却轻柔,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摩挲孩子的脸颊。
“不如现在想想名字?”连疏月给她盛好一碗汤,从她手里重新将孩子接过来,好让迟絮腾出手。
又给两条人鱼递了一碗过去,伽音和侍从连连摆手,拒绝了她的好意。
“就叫迟久算了,”迟絮匆忙喝了几口,然后背过身子给婴儿喂奶。
过了不久才又转过身:“反正他那个老爹不知道死哪去了,就随我姓,长长久久地陪在我身边。好不好啊,久久?”
吃饱喝足的小迟久用两只小手抱住娘亲的手指玩耍,笑得开心极了。
“迟久生辰是腊月三十一。”连疏月冷不丁出声,跑去给伽音擦拭鳞片。
伽音被她弄得尾巴痒痒的,拍打着想躲开,还是逃不开她的魔爪。
“可惜了,离新年就差一天。”
迟絮叹口气,也没太在意。
只能避寒的庙宇,因为迟久的出生而多了几分温情。
既然迟久已经平安出生,那连疏月就该准备破开寒酥山的封禁,带他们离开这里了。
将伽音和侍从魇奴提留出去,让他们跟着自己。
连疏月背着长剑,披着风雪走在山中,周围是望不到边际的雪白。
先前她已经叫伽音和魇奴做了鲛纱,现在派上了用场。
如清辉流光的鲛纱轻盈地覆在眼上,冰凉的触感减轻了双眼的疲惫。
“魇奴,寒酥山的下面大概是哭尾迷海的什么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