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疏月耳边全是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她一个人坐在蒲团上,仰首注视着破旧的佛像。

高大的佛像破损不堪,脸部已经斑驳,神态却依旧慈善,眉目间全是悲天悯人。

下一刻,脚下开始颤抖。

她抱紧怀里的婴儿,稳住身形。

“找个东西抓住,不要慌!”她用另一只手环住一根支柱。

“轰隆——”

一阵坍塌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便是冰面破碎的“咔咔”声。

冰冷的海水灌入庙宇,冷得刺骨。

迟絮眯着眼睛,艰难地游向连疏月,两个人合力把婴儿抱在中间。

她手心凝聚着一股灵气,缓缓渡向迟久。

灵气化作晶莹的冰,将迟久小小的身子裹了起来。

“久久他爹是只猪,不能在水下待太久。”迟絮解释着,心疼地将暂时冻成冰雕的婴儿撒开,让他在水里自由飘荡。

虽然被冻着,但迟久的四肢依旧能活动,在冰块里撒欢儿。

连疏月惊讶地抱着柱子。

猪?迟絮的道侣是猪?

她不禁感叹人的xp果然是自由的。

两条人鱼瞬间恢复了精神,用尾巴拍打着冰块迟久,像踢球一般用尾巴踢来踢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外面是何景象。

连疏月和迟絮已经完全习惯了在水里用灵气维持呼吸,飘荡着打坐,好多储存些灵气。

等到庙中的海水不再流动,连疏月游到已经变成房顶的大门处,拉开了门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