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得。”

“那还不赶他走!”咱们家看起来也不富裕。

云斐最后还是以小厮的身份留了下来。

桐桐今天精神好了很多,缠着灵麒下了床,在院子里晒着太阳。

可已经是初夏,日头已经不算小。

晒了一会儿,桐桐忽然捂着眼睛:“相公,相公我的眼睛!”

灵麒端着滴了血的酸梅汤跑过来:“怎么了?”

见她只是双颊被晒得红彤彤,才放下心来。

“我看不见啦,眼睛被太阳晒得看不见啦!”桐桐紧闭着双眼,两只手在他的脸上摸来摸去。

灵麒躲来躲去还是遭了她的毒手,干脆将酸梅汤放到了一边,抓着她的手放在胸口,无奈道:“你把眼睛睁开。”

桐桐耍无赖:“不睁不睁,你把脸凑过来让我仔细瞧瞧。”

“不是看不见了吗?”灵麒边说边听话凑过去。

桐桐偷笑,不走寻常路,嘟嘴就在他漂亮的脖子上吧唧亲了一口。

饶是灵麒对自己的脸千防万防,还是着了她的道,脖子留下一个红印。

连疏月,云斐:没眼看。

灵麒捂着脖子连连后退,白皙的脸浮了一抹薄红:

“把、把酸梅汤喝了。”

这次桐桐没拒绝,一口闷:“咳、咳!”

还是呛了几下。

“眼睛好了没?”灵麒把碗接过来,没好气地问她。

桐桐被酸梅汤浸润的嘴唇红润晶莹,她笑眯眯道:“好了好了。”

云斐抱胸离得他们远远的。

之后几次,桐桐都用这种办法占灵麒的便宜,灵麒每次都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