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赫然出现一人一鸟,人是冒着寒气的,鸟是火热滋火的,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灵麒在镇子中待了这么些年,这么久了都差点以为自己就是个普通人。
乍然这么大阵仗,灵麒居然没反应过来:“让让。”挡太阳了。
谢桐枝脸色更冷了,眼珠直直睨着他:“吾名谢桐枝。”
他一副‘知道老子是谁了吧,快点爬起来给老子请安’的吊炸天表情。
连疏月差点一脚揣在谢桐枝那张吊到不行的俊脸上。
“知道了。”可以滚了吗。
灵麒懒洋洋地翻了个身,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谢桐枝双唇抿成了一条线,下颚线紧绷着,显然被他气得不轻。
干脆抬手,直接掀翻了灵麒的躺椅。
灵麒身手还在,稳稳落地,拍了拍屁股,漫不经心道:“有何贵干?”
“你认得桐桐。”
像是许久未从别人口中叫出那人的名字,灵麒竟然产生了一种恍惚的感觉:“认得,又如何?”
谢桐枝沉默一瞬,心中怒气即将爆发:“她是上一代凤凰。而吾……”
“那你可以叫我一声爹。”灵麒微笑打断他的自我介绍,大方地坐在被掀翻了的躺椅椅背上。
连疏月:也难怪谢桐枝要将灵麒一把火烧了。
实在是过于惹打。
谢桐枝气极反笑:“那你也得有本事应。”
灵麒抱胸抖腿:“那你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