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姑娘,”崔云琅乘在道侣徐瑞风的剑上,因为修为不够,速度并不快,等连疏月和灵麒已经走了好远才反应过来,“连姑娘!”
崔云琅和徐瑞风两人刚好回云水门看望门主,随后又顺道去连月山附近义诊,一去便是三个月。
回平春谷的路上恰巧与连疏月擦肩而过,她怀里的灵麒仍旧活得好好的。
见他二人平安无事,崔云琅自然喜不自胜。
连疏月已经飞得老远,幸好耳尖听到了崔云琅的声响,便又折了回去:“你们从连月山回来?”
崔云琅颔首:“青岐师父命我到连月山为附近居民义诊。”
连疏月闻言皱了皱眉头,连月山有云旻云斐二兄弟守着,一向没出过什么事。
“可是连月山出什么事了?”
“青微宗的谢师祖前段时间来,同山里的两位山主打起来了,殃及了附近居民。”崔云琅不敢看连疏月,支支吾吾才说了几句。
徐瑞风本就是御剑之人,站在前头,此时将自己的夫人全部身体都挡在后面,改由自己来解释:“听闻谢师祖是为抢一白玉石,因此才兴师动众将连月山‘收拾’了一番。”
谢桐枝这是犯什么病了。
连疏月面露愠色:“我知晓了。”
正要离开时,她神色微变,转念又叮嘱崔云琅夫妻二人:“直接回云水门,这段时间不要回平春谷。”
兴许是两代凤凰间还留着些血脉感应,她总觉得谢桐枝要在平春谷做出什么事。
多了留些心思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