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您将寒壁变作这般模样,行走在外,不觉得有辱门风吗?”白茗边捡边小心翼翼道。
毕竟他们是剑宗,宗主老是拿个拂尘当宝贝,别人会以为他是个太监。
仪明望了望连疏月和谢桐枝的情况,见他们还在追逐,并没有打起来才又甩了甩拂尘:“白茗啊,本尊行走在外,从来没有人发现本尊是青微宗的宗主。”
所以不会给青微宗丢脸的。
他叹口气,有些心酸。
白茗登时慌了:“宗主,弟子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在为青微宗的形象考虑。
“不用说了,”仪明头上洒下一片阴影,他摆了摆手,“快些捡,别被别人抢走了。”
话音刚落,上方有什么东西砸下来,直接将仪明当作肉垫压在了下面。
接着便是连疏月的声音:“帮我照看一下。”
白茗呆愣,半晌才反应过来,将被压在麒麟下没了声息的宗主艰难扯了出来:“宗主,你没事吧?”
仪明摇摇头:“快去多叫些弟子来,徽门的门主应当还是颐徐息,叫她一定来。”
“弟子知道了。”白茗用百宝袋装了一袋子的玉石才离开。
郁昧子、仪明、崔云琅等人坐在视野开阔的地方,作为合格的观众为连疏月加油打气。
殷无涯和明不晦原本已经没了生息,可两人压根儿就不是普通人,只是桐桐的两滴血和郁昧子割下来的血肉孕育而来。
既然连疏月又恢复了真身,复活殷无涯和明不晦只不过是两滴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