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疏月躺了下去,春日的阳光还算舒服。

她伸手将灵麒拉到自己身边一起躺着:“时间还早,不如及时行乐。”

她的意思是,第二次破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叫他不要太担心。

谁知道这人想歪了,使劲往她怀里拱,她就随他去了。

不知多少年过去。

连疏月活得很自在,坐在田埂上撑着把小伞,手里的话本子看得津津有味。

灵麒正挽着裤腿割稻谷,等到日落西山才找邻居租了一只牛背着稻谷回到院子里。

院子左右的两道墙前堆满了割好的稻谷,可见灵麒有多勤快。

可是到了晚上他又不见了,过几天桌上就会多一两本新的话本子的连载本。

连续好几个月都是这样。

起初连疏月觉得话本子里的插图有些丑,就多嘴说了一句,之后的话本子就变得越来越精致。

她还以为是灵麒到镇子上买的,没多想。时间久了,她反应再慢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于是她决定一探究竟。

入夜,连疏月拍了拍床边:“过来睡觉呀。”

灵麒熟练地拿起镰刀,然后帮她关好门窗:“隔壁李婶儿说她家还有谷子没割完,我去帮一下忙,你先睡。”

“那行,你早点回来。”连疏月躺了下去假装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