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韩云被飞来的衣衫盖住了头,还是一件白色的中衣,带着侍女精心熏制的清檀香,铺天盖地地渗入骁韩云的身体。
祁宸放下了二人间的纱帐,道:自己上药。
透过纱帐,骁韩云只能模糊地看到祁宸的身影,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信王似乎没有他表面看上去那么冰冷。
骁韩云轻轻地褪下自己衣衫:信王殿下。
帐外之人并未回应。
骁韩云又道:我可以问您问题吗?
祁宸坐于茶案前,用一口茶的时间听完了这句话,关于簪花令?
骁韩云卸下血水浸湿的绷带,看着伤口处发黑的草药和丑陋的针脚,觉得自己还活着真实奇迹,道:我被怀疑是叛国贼,皇上让您查我,您却答应珺瑶郡主救我,还要我做您的簪花奴,这是抗旨?
是。祁宸冷声应道,前提你须是真的玄策将军。
真的玄策将军骁韩云抹药的手顿了一下,您这是何意?
祁宸:皇上命本王彻查你,本王不作为便是无能,若你不是玄策将军,本王便能保你。
可是骁韩云不小心戳了自己伤口一下,疼得龇牙,可是我就算做了您的簪花奴,也还是皋戌的将军,你也保不住我。
祁宸轻笑了一声,本王说你是你才是,本王说你不是,便不是。
骁韩云觉得自己的智商完全不够用,他知道信王权倾朝野,可以随意定人生死,但也这未免也太霸道了,一个人的的身份 要如何仅凭他一人的意志就被否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