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齐德隆心说,龙阳癖真是哪里都有啊。
谁啊?齐德隆一脸茫然。
骁韩云轻叹了口气,平静道:能把你从昭狱扔到这里的人你觉得呢?
齐德隆的表情顿时兴奋得像中了头奖,一屁股坐床头上:我就说你能行,东西呢?
骁韩云看了眼齐德隆摊开的手,什么东西?
信号泵啊!
没有。
你怎么回事??齐德隆两根指头拽着骁韩云的衣裳扯了扯,一脸恨铁不成钢,你说你都陪人家睡了,怎么还空手而归呢??
骁韩云眉头一蹙,驳斥道:不要胡说,我跟信王没什么。
没什么??
齐德隆的视线在屋子里扫了一大圈,衣裳乱飞,花瓣满地,池水四溅。
都这样了还没什么?
齐德隆咂摸了一下骁韩云身上的绸缎:你确定他看上你了?
骁韩云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失望,淡声道:他说的。
光是说说?
嗯。
确实只是说说,当祁宸说出对他思慕已久时,骁韩云几乎就要落荒而逃了,但祁宸并有再做别的什么,或许他做了什么骁韩云忘记了,反正他也浑浑噩噩 就被诱导着画了押,然后祁宸就走了,还说潇湘阁就赐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