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粤看了一眼齐德隆,示意他不要这么说女孩子,而后继续平铺直叙地道:我们就算不逃,最后南粤皇室发现我是个冒牌货,不但会向皋戌发难,还会杀了我们。
储玉的神色近乎悲怆。
骁粤:事到如今,你得明白一件事情,皋戌和南粤是不能再结秦晋之盟了,现在就只剩唯一一条路可以试试了。
骁粤虽说研读心理学,但分析到这一步已经是极限了,心理学的运用是要以当代的社会背景、民族阶层以及人民信仰作为基点,封建社会皇家人的心理,骁粤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算到,唯有赌一把。
储玉不想逃,她是骁粤的将士,哪怕战死他国她也心甘情愿,可是骁粤却这样说:我知你心中所想,将士当忠人民死国家之训自古有之,所以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你也会战斗到最后,对吧?
储玉噙着泪,灰蒙蒙的眼神逐渐清明起来,仿佛她看着的不是骁粤,而是一道明亮而澄净的光。
她听到骁粤说:愿意听一下我的计划吗?
骁粤的声音平缓到近乎温柔,将笼罩在储玉瞳孔中的绝望和无措生生地划开了一道口子。
除了相信他,除了一个劲儿地点头,储玉想不出别的办法。
三个坐在地上的人,看起来应该是懒散而随意的场合,然而气氛却过于凝重。
骁粤知道,储玉再怎么强悍,终究也是个女孩子,她背负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让她独自承受这一切,确实很残忍。
骁粤忽然觉得自己并不是最不幸的,至少他的解脱只需两步,拿到东西,然后直接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