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远去的河灯,骁粤开口道:您不是说东湖有廊坊吗?在哪儿啊?
方裕物看着骁粤甩了甩指尖的水,轻摇着扇子,道:本我是约你在东湖廊坊,可这里并不是东湖。
骁粤侧身看向他,道:那您为何带我来这儿?
没想带你来这儿。方裕物一脸轻巧怡然,只是本只是我没想到你会撞上广济菩萨的仪仗,情急之下便随便寻了个方向逃。
???
随便寻了个方向
说倒是轻巧,他揪着当着祁宸的面把他带走了,祁宸肯定气得想杀人,结果还来错地方。
一波水浪漫上了台阶,打湿了骁粤的鞋子,而他本人还在一本正经地盯着方裕物,仿佛浑然不觉:您特地约我见面,是所为何事?
方裕物看着他浸湿的鞋子,细长的眉角一抬:你赶紧上来,天凉了,寒气入体可不好玩,过来。
骁粤无视他伸出的手:您不想就只是为了向我索要诗集?
方裕物随口一答:有何不可。
怎么?方裕物微微扬首,你有不满?
骁粤轻轻摇头:我不敢。
他心里确实略微不满,但不满的原因并是他无故相邀,方裕物是君他是民,官邀民见,民岂敢不见,骁粤是觉得祁宸八成会扒了他的皮,心情有点复杂。
方裕物看他一脸憋屈,心里生出几分怜惜,道:本我!我纡尊降贵跟你在薏兰节看烟花品酒赏月,这是你的福分,你应该谢恩。
他说着大步上前,提着骁粤的肩将他拎上岸来:鞋湿了,这么大人了,怎么这般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