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祁宸会死,为什么这么害怕,因为
因为
他不想承认,不愿承认。
骁粤闭了闭眼,悠长的吐息缓慢而沉重。
储玉年纪虽小,未经情事什么也不懂,但还是听得懂何谓心痛:倌人是在担心信王吗?
一语中的,骁粤的心骤缩了一下。
齐德隆了悟,他就知道骁粤和祁宸搞在一起肯定要出事。
他一个蚱蜢蹦腾地而起,一屁股坐到了骁粤旁边,指着他的苍白脸,道:你你你!你醒醒!那祁宸是什么人呐?你怎么能你疯了吧?
骁粤看向他,道:我不知道齐教授,我现在怎么办?
不准想他!忘了他!齐德隆道,现在连皇上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估计离死也就差一口气了,多想想他一命呜呼之后咱们怎么保命吧,信号泵还没找到,而且你很可能会被抓去陪葬,知不知道?
齐教授骁粤忽然鼻子一酸,我停不下来,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他,我该怎么办?我好想好想
好想怎么样?齐德隆和储玉瞪着大眼,异口同声。
我好想去看他骁粤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
他被自己的心思吓了一跳,他竭力地想去克制,想去制止,可是换来的不是内心的平静,而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