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玉才不信,骁粤总说齐教授是读书人,储玉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满口妄语,还贪心不足的读书人。
齐德隆道:这些东西要是带到我们那儿,那可是价值连城的国宝,对探索国家历史、理清国家文明的发展脉络有着非凡的意义,你这种丫头片子不懂!
储玉又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了,道:什么历史?什么脉络?说得像是你来自未来一样。
齐德隆嘿了一嗓子:你还就蒙对了。
储玉哂笑道:神经。
齐德隆盘腿坐下,从玉石棋盒中拿起了一枚玉棋子,举过头顶,反复瞻望:说是胎玉吧又太过通透,说它通透吧又太过朦胧,我是真的拿开水烫过它,还拿火烤,怎么烤都是冰冰凉凉的。
骁粤将二十四件金器记在纸上,道:你是想说应是天台山上明月前,又似四十五尺瀑布前,地铺白烟花簇霜吧?
齐德隆正想叹一句文科生就是不一样,结果储玉先兴奋起来了:倌人好厉害,简直跟我家将军一样厉害!
骁粤正想里李白正名,齐德隆忽然看向他:对啊骁粤,这种材质的物件在博物馆里没见过吧?
骁粤疑惑地看向他:确实没见过,怎么了?
砰
齐德隆一拍桌,储玉一口水下去险些呛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