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粤先是一怔,然后一把环上了祁宸的腰,把头埋进了他的胸膛,他这两日听说祁宸从行宫挪去了奉天国寺,还听说在那里会吃不少苦,骁粤担心得不得了。
您怎么回来了?骁粤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听着耳畔强而有力的心跳,心里分外踏实。
祁宸吻了吻怀中人柔软的发丝:我偷偷回来的,天亮前我就得走。
骁粤紧了紧祁宸的腰,贪恋着他身上半缕淡香:这么着急吗?
是啊,祁宸压着声道,可不能被别人发现了。
骁粤沉默了,片刻后,祁宸感觉他的肩在微微抖动。
祁宸:你笑什么?
骁粤闷闷地笑了几声,嘀嘀咕咕地道:这是您的王府,您怎么跟私会偷情似的。
祁宸重重地揉了揉骁粤的头发,突然将人打横抱起。
骤然失重,骁粤险些尖叫出来:您您干嘛?
偷情。乘着窗边昏暗的光,祁宸看着陷在怀里的清瘦美人。
骁粤闭目苦笑。
潇湘阁里烛影轻摇,薄纱轻晃的床榻上,传出暧昧呢喃的喘息声,信王欺身将他爱人狠狠压在身下,粗大的硬物疯狂进出。
祁宸掐着骁粤纤细的腰,发狠似地又顶又撞,莹白如玉的臀丘被撞得一颤一颤,纤细的腰肢在身下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