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声闷响,骁粤不小心撞上了翠玉屏风,屋外闪电的光照进了里屋,断断续续,骁粤能大致看清家具陈设的黑影。
骁粤拨开垂帘,玉珠叮铃作响;王爷??您在哪儿啊?
祁宸的床上没有人,桌案边也没人
忽然,骁粤一个扭头,一个高大的黑影就在肩侧,一道闪电的光照得祁宸面容惨白,骁粤下意识浑身一颤。
骁粤的话音有些微颤:王爷,我您听我解释。
祁宸哪需要他解释什么,虽然骁粤把账本和赏赐都还给他,他也气愤过一会儿,但骁粤的本意是出于爱他,他哪能真不讲理。
关于方裕物
祁宸确实不愿骁粤见他,但今日之事,错不在骁粤,他只是不想让他看见自己面色苍白的样子,以前的骁粤是冷若冰霜,如今往他怀里一钻就能变成个小哭包,祁宸实在不想让他再胡思乱想。
祁宸比骁粤足足高了大半个头,故意冷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方才不是还直呼本王的名讳吗?为何现在不叫了?
骁粤盯着近在咫尺的黑影沉默了良久,然后缓缓伸出手,想去环住祁宸的腰。
祁宸推开了他:做什么?
不能抱,他背上有伤。
可祁宸的这么一个动作对骁粤来说格外残忍:王爷,我对不起。
你为何要道歉?祁宸的声音沉得跟雷声混为一体。
为何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