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粤疑惑:为何?
祁宸一脸无关痛痒:还能为何,我被父皇削权了。
骁粤不明白他为何还能这般气定神闲。
祁宸单身撑着头支起身子,露出了大片肌肉紧实的胸膛:如今方裕物辅政,接管了三部十二局,又即将领兵出征西洲,更没本王何事了。
骁粤眉头一蹙:方侯爷?他唔!
疼!
祁宸重重地往他腰上捏了一把,恶狠狠道:说到他你为何如此激动?
激激动吗?
不是。骁粤无语,自古入朝辅政的都是太子,皇上这么做就是有立储的意愿了!
祁宸点头:那又如何?
如何?骁粤比他还着急:大臣劝您不听,我劝您也不听,我就不该将驭兵之术交给方侯爷,我就该把它给烧了,这样你们
你担心本王?祁宸眼角噙笑。
骁粤:您怎么还笑!?
祁宸刮了一下骁粤的鼻梁:你就这么想本王坐那储位?
骁粤觉得他本末倒置,反问:现在是您想不想坐那储位?
骁粤:您以前不是最在乎储位吗?为什么接连做出这么多自毁根基的事?这跟我认识的那个杀伐果决的信王完全不同,我总觉得您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