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过来!老板娘将喜福拽了过去。
这一拽可不轻,喜福整个踉跄了一下,险些晕过去,骁粤下意识地往前冲了一步:小心!
喜福锁着眉看向他,眼神碰撞的刹那,骁粤的心像是被利爪攥住。
这个人是骁将军吗?
可是如果他是骁将军,那那骁粤是谁?
他看见喜福向他微微颔首,这不是一个布衣的气度,即使他穿着满是补丁的麻布衣裳,即使憔悴得如一页薄纸,即使浑身沾满灰尘,却也丝毫不显狼狈之色,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医馆的小工。
拿出来!老板娘手一摊,凶神恶煞地命令道。
喜福艰难地喘息了一口:什么?
老板娘:老娘的簪子!今儿早上你打扫老娘的房间,不是你是谁!
我没拿。喜福移开眼。
那我就打死你!!
老板娘再次甩起竹鞭,老板和胖丫头阻止已然来不及了,竹鞭打在了渗血的创口上,喜福顿时倒向柜台,骨瓷花瓶咣当落地,碎片迸溅。
骁粤大步上前在喜福倒地之前扶住了他:
老板娘见她招财的花瓶碎了一地,抡着竹鞭就要继续动手,被胖丫头一把抱住了腰:死丫头你撒手!!
不撒手不要啊娘!
骁粤扶着喜福,发现他几乎已经无法自己站稳了,顿时怒从中来:他腿伤成这样,你们开医馆不给他治疗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如此虐待他??
骁粤方才挨打都不曾动怒,老板娘觉得这倒稀罕了:哼!关你什么事儿!这是咱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