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子合上了,里面的人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这一路骁粤没再说过一句话,就像一个失了魂的假人,四处甚至不吃不喝,不论明朔如何规劝,他总是眼神淡淡地盯着明朔的眼睛,看着他说,听着他说,但始终没有给过半分回应。
无奈之下,明朔只能动用祁宸教给他的法子,他一顿不吃,便往齐德隆身上割一刀,看是他先饿死,还是齐德隆先血竭而死。
骁粤妥协了。
他会吃饭,会喝水,只是不再与人交流,看不出喜乐,亦看不见悲伤。
明朔每日都会飞鸽传书给祁宸,告诉他骁粤这一路的状况。
最后一日,祁宸与大军在回城的路上收到了明朔的最后一封信件,说他们一行已经抵达郦都,骁粤回府之后便将自己关进了潇湘阁。
祁宸后悔不已,他就该将大军一并扔给孙忌,他就该同骁粤一道回郦都,他就该把他看得死死的,就该日夜将他锁在自己怀里。
一想到离大军抵达郦都的路程尚还需五日,祁宸表示怎么也忍不了心中的急躁。
骁粤他在做什么?
他在想什么?
他还会不会难过?
会不会因为自己恨他而难过?
祁宸急躁万分,气愤万分,也自责万分,甚至一度急火攻心,口吐鲜血,他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狂躁,最终独自一人策马翻过秦屿岭、峨梵山和花萼关,直奔郦都而去。
郦都城的夜依旧繁华景盛,街边的摊贩支起长摊,叫卖不绝,飞驰过闹市的骏马惊起了满街的惊呼。
沈易安立于信王府的匾额之下,远远地迎上了祁宸的马,轻车熟路地牵住了缰绳。
祁宸翻身下马,阔步走进大门:骁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