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靡的水声贯耳,祁宸极具侵略性地攻占着骁粤的身体,让骁粤在可怕的快感中肝肠寸断。
偌大的床榻上,粗大的阳物整根插入,挤出淫水,带出殷红的肠肉,骁粤的五脏六腑都被搅得乱七八糟,祁宸的性器似乎不只在骁粤的肠道和蕊心里,而是...而是捅进入了他的腹腔.....甚至撞上他的咽喉。
骁粤在祁宸的胯下淫荡的呻吟,声音不受控制地从喉咙中被撞出。
骁粤泪眼朦胧地从身下往后看,祁宸正跪在他的身后,结实的腹肌一下紧接着一下地撞着他绵软莹润的臀丘。
祁宸越插越狠,越操越快:痛吗?我要你痛!我要你痛!这种痛是本王给你的,只有本王能给你!只有本王能给!
骁粤埋首陷进了枕头里,白皙的大腿在颤抖,蕊心剧烈地酸软和疼痛让他哭叫不止,几乎就要死在这场煎熬的操干里。
我想杀了你,骁粤,本王真想就这样杀了你!祁宸下身的动作又快又狠,似乎完全不会因为胯下人的痛苦和奔溃而有半分的心慈手软。
骁粤彻底放弃了期盼祁宸能同叶钊一般温柔,叶钊是那么温柔,轻柔地抚平了他所有伤痛,将他从一个孤倨任性的男人变成了一个温柔的人。
叶钊把他从孤独阴郁的深渊中拯救出来,像他阴暗人生中的一缕阳光,让他有勇气站在人海中遥望阳光。
不一样叶钊给的和祁宸给的完全不一样。
祁宸俯身压在了骁粤的脊背上,单手扳手住他的下颚,一手搂着他的小腹,边操边一字一顿地说:骁粤,要我放开你,除非我死!
骁粤眼睑绯红,脸色惨白,几乎就要晕阙过去。
祁宸直身而起抱着骁粤的腰,猛地全根没入顶进去,操得许骁粤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