骁粤疼得眼冒金星,感觉身上的皮肉都要被祁宸给剥下来了。
他扑腾得水花四溅,溅湿了地板,也溅湿了祁宸:祁宸你快停下,我好疼啊祁宸
祁宸将骁粤翻了一面,掐着他的下颚强迫他抬起头,开始洗他的脖子。
帕子反复蹭过肌肤,白皙细嫩的皮肤大片泛红,渗出了皮下淤血,喉骨处还生生破了皮。
祁宸亲眼方裕物压在骁粤身上,看到骁粤大汗淋漓的脖颈和湿透的亵裤。
骁粤的锁骨很漂亮,凹凸的骨线恰到好处,祁宸不想破坏这份美,可谁知道方裕物有没有吻过他的脖子?
万一唾液沾在锁骨上呢?
万一方裕物抱着它亲呢?
想到那个画面祁宸就气得发疯,扑上去一口咬在了骁粤的锁骨上。
骁粤尖叫出声,推了一把祁宸的脑袋,却让祁宸的犬齿陷得更深,殷红的血液顺着白皙的胸膛淌进水中。
骁粤再不敢有任何细微的动作,哭着绷紧了四肢:不不要祁宸你听我说你听我说求你
祁宸松开了他,埋首在他的颈间,心里恐惧得发颤。
如果骁粤不是骁韩云怎么办?
或者是喜福代替了骁粤怎么办?
骁粤是谁?喜福又是谁?谁才是真的骁韩云?
若真的是他亲手害死了骁韩云,他该怎么办?
祁宸的额喉咙在发抖,他捧住骁粤的脸,像捧着一根救命稻草:骁粤就是骁韩云对吧?罗酆山的骁韩云,月钩城的骁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