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宸的眼中布满血丝,怨和痛让他恨不得一口咬断骁粤的喉咙。
可他下不了手,骁粤在他的面前凄楚得如纸般苍白透明,仿佛千万根烧红的铁针扎在他斥满愤恨的心上。
差一点
骁粤听见他说:差一点本王就真的放弃一切,跟你走了
骁粤像被万箭穿心,麻痹的手脚再也使不上力气:我对你是在真心的,
他句句真心,字字真心。
祁宸讽刺道:真心?
骁粤心碎地望着他,祁宸眼里全是怨憎和嘲讽,骁粤知道,他是一个字都不会信了。
祁宸强压上去,与骁粤几乎鼻尖相抵:你的真心到底给谁了?你得知红皮卷的秘密便连夜追去了西洲,可有此事?
骁粤被祁宸滚烫的吐息烫得不断发颤:祁宸
祁宸逼问他:你假意讨药,入本王的粮草营刺探军机,可有此事!!
骁粤五内俱裂:不是不是不是这样的!
那今日呢!!祁宸怒吼,你明知那么做会要了本王的命,却还将驭兵之术给了方裕物,还同他亲热,可有此事!!
祁宸握着他脖子的手骤然使劲,窒息的压迫让他再也说不出话来,只剩眼泪不断地下落。
他想解释,他想告诉祁宸他是被方裕物强迫的,他不是自愿的,他想拿驭兵之术去见皇上,甚至想为了祁宸去诬陷方裕物。
可是祁宸会相信吗事到如今他还会信骁粤吗!
祁宸看着骁粤沁满泪水的眼睛,不明白为什么他做尽了背叛的事,眼里还是那么多深情哀痛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