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德隆一愣:什么风水?什么轮流转?
储玉嫉恶如仇地瞪着沈易安。
沈易安一咂舌:这是机密,明日你们自然就知道了,不可以随便打听,知道吗。
东湖廊坊
夜幕降临,繁星朗月,碧湖微波。
骁粤坐在甲板上,身边的侍女站了一排,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只是偶尔会为骁粤添上一杯热茶。
清凉的风拂过,吹动了骁粤的发丝,发丝轻触皮肤,微微的酥痒唤醒了骁粤的思绪。
远处的廊桥上、湖岸边都站满了监察寮的铁衣,百姓们被驱离了这片区域,一切都静得生寒。
侯府的秦姑姑从船二层的楼梯上走了下来,为骁粤添上了一件披风。
骁粤感受到肩头的重量,回头看了她一眼:秦姑姑。
秦秀秀是个年过三十,却依旧风华不减的清丽女子,脸上总带着温煦而谦恭的笑意:骁善卿在等侯爷吗?
骁粤淡淡一笑,视线落回天边。
方裕物进宫赴皇上的家宴,不知几时才能回来,但骁粤并非是在等他,而是他莫名心绪不宁,无法入睡。
他闭上眼就会看到祁宸憎恨的眼神,和齐德隆储玉鲜血淋漓的尸体骁粤不想睡,他只想这么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