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裕物吃惊地看着他:骁粤?
骁粤不进反退了几步:您不是逃了吗?
方裕物看了一眼地上的祁宸,一双兽瞳顷刻冷冽下去:没有时间解释,我在外面的井里下了药,蒙汗药对练武之人药效极短,你快跟我走。
走??
他凭什么觉得骁粤还会跟他走?
骁粤扫了一眼庙门外,追捕他的一众锦衣卫横七竖八地倒在院子里,连马都静躺着纹丝不动。
骁粤:您为什么还在这里?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如今方裕物手底下的实力已经曝光,朝廷撒下了天罗地网在抓他,他既然已经做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他疯了吗!
骁粤愣了愣:你究竟还回来做什么?
做什么
他当然是回来找骁粤,还有,杀祁宸。
方裕物眼神肃杀,一脚勾起地上的匕首,朝着昏睡的祁宸刺了下去。
骁粤惊呼着扑上前,抓住了方裕物的手腕:住手!!
方裕物:我要杀了他。
那你先杀了我!!
果然还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