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阿玛是不是对叶姑娘不利,又恐怕叶姑娘已经被送到佟府,好在现在叶姑娘俏生生立在这里,安然无恙,他的心里一阵高兴,竟然比自己安全还要高兴。
叶棠棠杏眸含笑,言谈举止落落大方,似乎和法那多年的至交好友一般,让公子担心了,我有个好消息和公子分享,前几天,鳌中堂因为佟公子,已经将卖身契还给我。
法那一喜,原来这样,那可是好消息,难怪我在府中找了几日,都没找到。
叶棠棠环顾四周无人,拿出那个令牌,法那自然认识自家的令牌,见叶棠棠拿着令牌有些苦恼,不由问道,怎么了?姑娘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效劳?
我问管事要了个令牌,原想去官府办个身份,只是我不熟悉京城,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法那笑了笑,这事于他易如反掌,望着少女的秀颜,他没有半点怀疑,伸手接过令牌,我对京城十分熟悉,不如我去替你办吧。
叶棠棠调皮的行了个礼,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公子。
她大概了解些清代户籍制度,管理上比明朝有些放松,规定了入籍条件,己置有产业,并愿入籍者,俱编入土著。
百姓不再被死死的束缚在土地原籍上,但是若出门或者去新的地方,需要原身份户籍,出门也需要路引,她若是要跑路这些必须要有,否则,即使有鳌拜的令牌,出京城不超过百里,就被抓回来。
公子,我隐约记得我出身在江南,您就请官府写上原籍江宁府,我的娘亲张氏,请您写上我的姓氏是张。
法那一怔,怎么叶姑娘不入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