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浩凡现在已经是天厉集团的总裁,他自然不在意基金由谁来打理,但是大哥和二哥他们却在意。
尤其是大嫂二嫂,对那支基金更是想成为下一个拥有者。
而那支基金的信物就是爸爸送给妈妈的定情信物,一个玉手镯,蒋浩凡确定,在他到达这里之前,大嫂二嫂已经让人把整个房子找了个遍,现在他们这么着急,估计是没找到那个玉镯。
蒋玉函扑到蒋老太太的床前,大哭着叫奶奶。
蒋浩凡一声不吭的坐在蒋老太太床前的地板上,安然往后退了退,蹲在蒋浩凡的旁边,看着眼前有些失魂落魄的人,像极了一年前的自己,她感到很心疼,她知道,此刻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没有一个拥抱让人觉着慰藉,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握住了蒋浩凡的手。
蒋浩凡的手很大,此刻却很凉,安然的手软软的暖暖的,她把他抓的紧紧的,想尽可能的多给他一些温暖。
蒋老太太的葬礼举行的很隆重,以蒋家的地位,大半个海城的商界成功人士都来葬礼吊唁。
整个葬礼,蒋浩凡都表现的很冷静。
直到葬礼结束,他整个人才像回了神一般,安然开车带着他回枫亭别墅区。
到家之后,安然对蒋浩凡说:“蒋总,您上去洗个澡吧,我去给您简单做点吃的。”
“不用了,我不饿。”蒋浩凡低沉的声音中带着嘶哑。
“蒋总,您这几天都没怎么吃东西,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饭怎么能行!”
“我说不用了,你听不懂吗,滚!”蒋浩凡冲着安然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