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很早以前,她就读完了钱钟书先生的《围城》:结婚仿佛金漆的鸟笼,笼子外面的鸟想住进去,笼内的鸟想飞出来;
所以结而离,离而结,没有了局。没结婚之前,她就是笼子外的一只飞鸟,想要住到涂了金漆的鸟笼里去。
但是,就像钱钟书先生说的,外面的想进去,进去的想出来。
只是,那金漆鸟笼,进去的时候金碧辉煌,再出来的时候,那金灿灿的鸟笼就变的里外是刺了,每一个飞出来的鸟,都是遍体鳞伤。
既然结而离,离而结,最后都没有结局,安然便不想着折腾,如此安然度日,也没什么不好。
只是,唯一让她觉得犹豫的就是嘟嘟,小小的女孩,确实是需要父亲的呵护。
安然紧紧握着蒋浩凡戴到她脖子上的钻戒,一时没了主意。
但是,她又无法拒绝蒋浩凡一次次的热情。
第一次,蒋浩凡没有采取避孕措施,后来安然则是替他准备了,可他却不太愿意用,但碍于安然坚持,他也不拒绝。
安然承认,自己在这件事情上真的做的很自私,像只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只顾自己安心。但是,她是真的没有足够的勇气答应蒋浩凡的求婚。
转眼又到了年关,蒋浩凡要参加的各种宴会也多了起来。
不管是公务宴会还是私人宴会,蒋浩凡总是喜欢带着安然一并出席,不用他怎么介绍,大家对安然的身份都心知肚明,虽然她还没有蒋太太的身份,但是大家对她的态度,却是把她当成正牌蒋太太来对待的。
但是,偏偏就是有些人看安然不顺眼,总觉得游刃花丛的金主蒋爸爸不可能最后倾心于一个相貌平平的离异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