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颜究竟还打不打算放过咱们?”
“各位稍安勿躁”,李家主一抬羽扇,示意肃静,“司清颜既说是请咱们赴宴,那便没有道理再刁难咱们。”
“那司清颜是什么意思!”
人群散出不满。
她们今日连脸面都摔在地上,该交代的,可都交代了,连金矿都说让就让出去了,她还想怎么样?
“诸位何以如此苦恼”,李家主神秘一笑,“咱们又不是没板回局面的可能。”
各世家嘀咕一阵,犹犹豫豫,“李家主的意思是…?”
“先时,她年纪小,看到美人,自然是有心无力,如今她大了,虽说仍是清心寡欲的紧,可在场都是过来人,该知道那回事儿,一旦食髓知味,是无论如何都丢不开的。”
李家主笑得暧昧,手掂掂羽扇,意有所指。
众家主恍然,不乏有几个心细的,推搡着结结巴巴复问:“那,那若是弄巧成拙,让司清颜又…”
话还未完,李家主眼一眯,扫向几人:“士族联姻,天经地义,你们若怕,就不要作声,我可没逼着你们参与。”
几个世家底蕴不丰,平日就念着与李家主等显赫高门攀上亲,一应好物供着,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如今她一发话,顿时吓了个胆颤。
“可,可盛京城什么样的小郎没有,人万一看不上,岂,岂不令各府儿郎面上无光,白白的被人耻笑。”
好像也有些道理,众世家打一半的算盘歇下,突然有了迟疑。
毕竟谁家的儿郎不是待价而沽,若是就此传出个被拒婚的名声,这高嫁可就再没了指望。
李家主神情一顿,环视众人:“那便想法子,从各处选几个上等的家伎,先探探口风,到时再做打算。”
“诺”,各家舒口气,方觉万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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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入了城门。
紫芙高抬首,一马当先,骑在前头,眼中闪过畅意。
“永安侯世女车架,肃静---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