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交谈中,裴晋衍就告诉易初,晏霖不是个能够带给她幸福的男人。

他们分分合合那么多年,双方感受到的痛苦远远多于欢乐,这样的感情,就不是一份良缘。

易初听完这些话,告诉裴晋衍,如果以前,她和晏霖之间是孽缘,但从晏霖赶去废弃厂房救她那一刻开始,他们之间,就是良缘。

“当初我被绑到那里,是因为谁?因为裴运,因为段少祺吧?可是他们两个,谁来救我了?

还有你,你不是护犊子么?你为什么不来救我呢?

来救我的,只有晏霖,只有他!他当时那条受伤的腿都差不多好了,医生让他不要做剧烈运动,可他为了救我,又是跑又是跳,后来那条腿,又受伤了……”

易初说起这些,心里疼得难受。

她心疼晏霖,也心疼自己。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晏霖以前对我有多坏;也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晏霖后来对我有多好。我现在愿意接受他,跟他在一起,你以为仅仅只是因为孩子吗?

不是的。如果他没有让我看到,他爱我的勇气,他为了我愿意付出一切的决心,即便我们有再多孩子,我也不会跟他在一起。”

易初停顿下来,目光越发坚定地看着裴晋衍。

“可是他让我看到了他的勇气和决心,也让我感受到了他的真挚和热烈,这样的晏霖,即便我们之间没有孩子,我也会重新回到他身边。”

易初把眼里的泪憋了回去。

她想哭,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感动。

“哥哥。”易初头一次这样称呼裴晋衍。

她望着他,目光恳切:“哥哥,你收手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晏氏就算暂时陷入困境,在北城,也是倒不下的一棵树。而你,在云城就算风头两无,在北城,又真的能扳倒晏氏,替代晏氏吗?”

裴运听完这番话,沉默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