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这样骂,时间长了,顾父也就真的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窝囊废。
怕老婆,也怕女儿。
顾母骂骂咧咧了几句,说:“那个时卿就是个傻子,只要凝凝嘴巴甜一点,把她哄好了,她会收留我们女儿的。”
不仅在顾母心里是这样认为了,就连村子里的一些人,以及顾凝的老师都这种心态。
他们私底下议论,说像时卿这种人就是人傻钱多,自己辛苦挣的钱就这么拿出来给别人花,不是傻子是什么?
顾凝就读的高中也经常会有社会人士捐钱,其中有一个捐助人是旅居国外的华裔,年纪大了才回国定居。
他每年都会给学校捐很多钱,有时候学校哪里需要用钱了,只要一个电话,就会打款过来。
出手相当阔绰。
老师曾在课堂上对所有学生说,这种人就人傻钱多,只要校长坐飞机跑去哭个穷,就可以拎一黑箱子百万现金回来。
课堂上,老师讲得口沫横飞,下面学生听得哈哈大笑,也都觉得这种人脑子有毛病。
坐在下面的顾凝也觉得老师讲的对。
等嘲笑完了后,老师又正儿八经的补上一句:“你们以后长大了要懂得感恩,要感谢资助我们学校的这些好心人。”
下面的学生则一阵会心的低笑,充满了不可言谈只可意会的讽刺低笑。
夜色朦胧。
贺永灏开车回到别墅,回楼上卧室时,路过卫浴室,听到半掩的门里有人跟自己说话。
“可以帮我拿件浴袍吗,我忘了拿了。”
娇软的声音夹杂在哗哗的水声中,听得不太真切。
贺永灏也没多想,家里除了自己老婆,也没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