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一气之下也不管老人了。
谁嫌弃她照顾的不好,那自己照顾去。
柳父让柳子麟说说他媳妇,老婆婆都快死了,这个时候就别再计较什么有的没的了,懂点事。
柳子麟什么都不管,让自己老父亲自己说去。
柳父自己又不愿意去找媳妇说,就一个劲的让儿子去跟媳妇说,最后柳母躺床上没人管了。
柳母死前一个来月,就一直躺在床上,连翻身都翻不了,半边身子都麻了,叫媳妇帮她翻一下身,媳妇也当没听见。
她饿了,想吃点东西,让媳妇给她做,媳妇也没做。
整个将她当空气。
柳母大概也知道自己快死了,她经常想起意外去世的二儿子,每次想起二儿子,就忍不住掉眼泪。
如果二儿子活着,她不会没人管。
想念完了二儿子,就开始念叨时卿。
她说想见大儿子最后一面,柳父坐了几个小时的车去了时卿家,在他家门外打地铺睡在门外,求他去看他妈最后一眼。
时卿没去,带着老婆暂住餐馆里了。
柳母断气前都在喊着时卿的名字,然后抽搐了两下,人便没了动静。
柳子麟拿白布就要盖在老人脸上,被媳妇拍开了,万一没死透,你把白布盖上了,让人看见还不得被骂死。
被媳妇这么一提醒,他伸手探了下老母亲的鼻息,是真没气了。
媳妇也伸手探了一下鼻息,确定没气了,才将白布盖上,打电话通知所有亲戚。
吃住在时卿家门外的柳父接到儿媳的电话,也收拾了一下,买了票坐车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