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寒恼羞成怒,只当是冯兮和让她来羞辱自己的,一气之下,宽大的衣袖将檀木盒子打到了地上。

然而,盒子没有锁,落地后,从里头散出来的纸片让云浅寒不由得心惊。

她胆怯地往后退了几步,捂住嘴巴,只翻了一个白眼后,就晕厥过去。

丫鬟们全都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去找云长依,云长依又和云小妹到寺庙祈福去了,她们只好请了冯若兰过来。

冯若兰本来就对云浅寒昨天不仅自己出丑,还连累云长依出丑的事非常不满,一进门,看到瘫痪在床榻上的云浅寒,更是怒火冲天。

“起来!在这装什么死!”她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不停地摇晃着云浅寒,见云浅寒还不醒,就让小丫鬟去取了冰水,一股脑地浇在了云浅寒的头上。

云浅寒只感觉冰火两重天,浑身哆嗦着就从床榻上坐立起来,却对上冯若兰吃人的眼神。

“小贱人,被人摆了一道还有心情歇着,还不快跟我到老夫人面前去。”冯若兰没好气地唾了她一口。

云浅寒唤了声“母亲”,眼泪汪汪,委屈地缩进床榻的角落,但还是被冯若兰一把拎起来,随便给她披了件衣裳就带出门去,火急火燎地赶到冯老夫人处。

可就在前一刻钟,冯兮和已先一步过去。

此时,冯老夫人在葡萄架下的藤椅上纳凉,晶莹的葡萄一串串地挂在枝头,这个葡萄架是在她五十大寿时,云长依为她搭建的。

而她现在愁眉紧锁,想了很多天冯君逸的事,没有心情去吃葡萄,待云长依的态度也与过去不同了,心里头对她们母女的芥蒂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