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银珠从门口袅袅步入,低下头,轻唤道:“小姐,你找奴婢?”
冯兮和盯着她看了很久,继而笑道:“你这次立了功,我当然要兑现当初对你的承诺。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小姐这里的一等丫鬟。”
“谢谢小姐。”银珠一听,立马感恩戴德拜了三拜。
而后,冯兮和觉得今天天气不错,就让千允跟她到后苑的荷花池边走走。
“孽障,为父平日里就是那么教你的?”冯兮和前脚刚刚踏出垂花门,一方砚台就冲着她的脑袋砸过来,然后就是气冲冲前来的阮昭明。
“你一个国公府千金,到大门口跟一个男子公然叫板,成何体统!还不去祠堂跪着!”
他今天刚刚下朝回来,就听说了发生在自己家大门口的事,同僚们看他的眼神,简直是让他无地自容。
千允抢先一步,在她的身前拦住了砚台,砚台便砸到了千允的脑袋上,殷殷碧血顺着银珠的发迹线蜿蜒而下。
冯兮和将千允扶到一侧,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父亲。
“父亲,难道女儿出面维护国公府的声誉也做错了。你就算要罚我,也应该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吧!”
“混账,你还敢顶撞你父亲!”阮昭明勃然大怒,直接抡起一根棍子,就想要往她身上打,“你既然问心无愧,安分地待在府中就好,等时间一久,流言便自己就会散去,为什么非要出去和赵家的人作对。”
冯兮和真的不能相信这是一个父亲会对女儿说的话,为什么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站在外人那一边。连千允都看得出来,云长依和赵家心怀不轨,她不认为,凭借着他状元公的脑子,他会看不出来。
她顿时也怒了,直接夺过棍子,甩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