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一来,长依不就十分可怜?你们又把当礼法当成何物!”

他一说完,屏风后面传来冯兮和的清脆声音,“几日不见,三皇子殿下跟人磨嘴皮子的功夫又有见长,想必花了不少苦功,你要是肯把这份用功放在其他方面,德妃娘娘应该会感到欣慰。”

顾锦年语声一噎,想反驳,最后觉得好男不跟女斗,只好对许少祖不客气道:“你要真的跟长依有婚约,本宫就跟你道歉,也不参与你们的事了。”

当然,天塌下来,他都不会相信。

接着,他柔声地对云长依说道:“长依,你不要怕,有本宫给你作保,尚书大人一定是会秉公处理,还你清白。”

“是吧,尚书大人!”

夏珩的眉心微拢,犹豫一下,说:“是,本官一向是秉公处理,三皇子殿下和安乐县主尽可以放心。”

顾时引也幽幽地说了句,“尚书大人可记清楚这句话。”

“好,也请裕王爷放心。”夏珩又冒出了许多冷汗,简直是如坐针毡,心里想着,这裕王爷今天来听审,究竟是偏向哪一边的呢。

要是猜错意思,就不好办了。随即,他看到旁边多出来的那一道屏风,也便了然于心。

然而,在衙役哆嗦着双手,把文书呈递过去时,许少祖的老母跑进来,不由分说地拉着许少祖就往外走。

“少祖,你跟我走。这媳妇我不要了。”许母涕泗横流,眼神看了眼云长依后,变得分外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