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兮和笑道:“大夫也有他们所做不了的事,而你一介书生,也说不定具备他们所不会的。是吧,许公子,不对,应该还是叫你许大师。”

许少祖的脸色当即一变,连连摆手,“冯大小姐,你千万不要那么叫我。我早就金盆洗手了。现在,你就当我是一个在你手下讨口饭的穷鬼。”

“至于医治令妹的事,你还是另寻高明吧。皇宫里御医那么多,随便找个来都比我强,还有啊,我听说当今的二皇子医术也很不错。你要不去请他过来试试?”

曾经,他琢磨了十数年的微雕,但因为性情太过孤高,拒绝了数名达官贵人的邀请,导致得罪了权贵,只好隐匿在市井中,过着穷困潦倒的生活。

可是,他母亲的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他倾家荡产去给母亲抓药,最终还是不够。冯兮和恰在那时出现,给他们提供了帮助,所以,他们母子才对她感激有加。

但他既然已经消失在外界的眼里了,自上次状告云长依的事过后,他就不想再跟权贵府上的人扯上一星半点的关系。冯兮和是个例外,冯清玥是冯国公府的小姐,对他而言,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虽然他当年名声在外时,别人也没有见到他的真容,只当他是个一大把年纪的老头子,可暴露的多了,自然会引起怀疑。

他一说完,轮到冯兮和的脸色变了,让顾锦城给冯清玥治病,是送个机会给顾锦城下手吗。

“这人是谁啊,怎么感觉没有他们那么凶?”这时,冯清玥摸着脑袋问道。她口中的“他们”自然是绑她的那些家丁。

由于许少祖无论说什么话,都是一副温柔书生的模样,她就不自觉地多了点好感,继而,慢慢走过去,小心翼翼地问:“你是赵三公子?你终于肯来找我了。”

许少祖差点从口里喷出一口茶,他真想说,小姑娘,你能不能有点眼力劲,这么近的距离,居然连情郎都能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