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赵家那帮人如同一只只财狼一般看着她的情形,他全都看在眼里。
冯兮和微抿唇,细思了一会,便道:“有些恩怨,由来已久,岂是我想避免,就能避免的呢?”
赵家对冯国公府一直是虎视眈眈,就算她不去招惹他们,他们也会来招惹她。
与其做人砧板上的鱼肉,不如先下手为强。
顾时引深邃的眼眸中,有星星点点的光在闪烁。
他也没有继续跟她计较关于赵家的事,而是,出言让她过来。
冯兮和慢慢走过去,却仍然保持警惕。
顾时引把玩着玉戒,对她说:“本王在日月山的时候,听那里的玉匠说,这枚玉戒纹路细腻婉约,亦能清毒,最适合女子佩戴……”
说话的时候,他观察着冯兮和的反应。
然而,冯兮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认真地回道:“难怪我刚才觉得王爷拿着这枚戒指时,有点奇怪。原来是这个原因啊。”
听罢,顾时引将玉戒捏得更紧,心中甚恼,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问,这戒指是不是送给她的么?
“本王是打算将它送人的。”他轻咳了一下,继续暗示。
“适合女子?送人?”冯兮和微愣,“王爷是想要把它送给你从日月山带回来的那位姑娘?”
在顾时引回来之前,裕王府中就多了一位姓凤的姑娘,这件事,几乎是全城的人都知道了,据说,他对那位姑娘分外体贴入怀。
以往,无论是大事小事,裕王府都不会对外透露半点风声。而这次,这位凤姑娘的事情却传的沸沸扬扬,可见,顾时引对她是真的在意,所以,便向全城的人宣告了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