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着一额头的冷汗,昌德帝似是难为情,尴尬地看了看顾时引。
“陛下是想替张大人求情?”顾时引低眸玩弄着手中的一个扳指,随口说道:“也行,但是,张大人既然分不清野狼和雪狼之间的差别,本王需要先让他去跟这群狼相处一天,让他好好熟悉一下才行。”
张轻听后,忙是哀求饶命。
昌德帝则忍痛说道:“张爱卿,朕认为,裕王爷所言甚是。”
于是,张轻惨痛哀嚎着,被人给拖走了。
冯兮和默然望了顾时引一眼,这家伙杀起人来,果然是连眼睛都不眨。
张轻不过是错看了几本书,在他面前,认错了狼,就遭到了这样的待遇。那她这种一不小心,就会触怒他的,岂不是会更惨?
看来,在一切尘埃落定前,她得尽量躲着才行。免得他一个心情不好,真将她先宰了。
“谁还对这些狼有疑问?”顾时引指尖碾转着的翠玉扳指,稍一用力,转瞬之间,扳指便成了齑粉,随风飘散开。
众人摇头,说没有。
顾时引又转头问顾琳琅,“你?”
顾琳琅晃了晃神,抚摸着赵添的头颅,犹疑地问着,“裕皇叔,真不是你?”
顾时引懒得再跟她多说一个字,略一拂袖,起身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