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在有人中毒以后,你可以迅速地为他们解毒,你从前向来不懂毒术,如果不是你下的毒,你又是如何得知解毒之法的呢?”

“所以,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你,问题只能出在你身上!”

冯兮和非常有耐心地听他说完,即是说道:“初表哥你说的头头是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今天如果不是我及时为中毒的人查看,只怕就要真的闹出人命了。”

“我是傻了还是活腻了,非要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给自己找不快,既然给他们下了毒,又为什么要救他们?”

“何况,真正救治他们的是二皇子殿下,我只是在他身边打下手,让人前去宝善堂取药而已。”

顾锦年在旁边看了那么久,看到冯兮和在这种时候,居然还敢气势凛凛地辩驳,不禁怒道:“你这死女人,都死到临头了,你还敢狡辩!谁知道你是不是想特意扮演一次救世主!赵小侯爷,依本宫看,可以直接将她打入大牢了!”

云长依在刑部大牢里受了那么久的罪,他也要送冯兮和去体验一回!

“三皇子且慢,既然是办案,万事自然得讲究证据,只有铁证如山,她才能够心服口服。”赵初说了后,对冯兮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兮和表妹,你现在不愿承认也没关系,劳烦你先出去等候一下,等我审完二小姐和挽秋姨娘,再请你进来。”

冯兮和眼眸中的寒霜似是愈积愈厚,她转眸看着不说话的夏珩,问:“尚书大人你是此案的主审,却打算作壁上观吗?”

夏珩眉头紧锁,思量了一番便道:“冯大小姐,事实胜过雄辩,只要能查出真相,由谁审都是一样的。”

当昌德帝命他审理此案时,他正觉得棘手,对于冯赵两家的恩怨,他向来是心知肚明,无论开罪哪一方对他都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