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我听闻侯爷的书法一向很有造诣,想让你去侯爷那帮我求一幅墨宝过来。”
“父亲的墨宝?”赵臻听后,有点不解。赵无涯是武将出身,哪有什么书法上的造诣。
远影见赵臻有疑虑,又悄悄地扯了扯云浅寒的衣袖,“三少爷,你赶紧回去收拾东西吧,否则,等会,被人看到,你们就走不了了。”
云浅寒愣愣地点头,说道:“三少爷,寒儿就求侯爷那一样东西,其它的,我都可以不在乎。”
赵臻听罢,喜上心头。他的寒儿果然不是个爱慕虚荣的女子,或许,云浅寒可能是误以为赵无涯爱好书法罢了。
“你照顾好寒儿。我去去就回。”赵臻抬眼看天色,心道,现在是晚间时分,趁着赵无庸还没回来,他得带着云浅寒赶快逃出去。
远影推波助澜道:“三少爷只管去收拾,有我在,可以替寒姨娘撑着。”
得了她的许诺,赵臻跑得更快,本来他虽动了带着云浅寒一起逃的想法,但被赵初派来的小厮跟着,又觉得家里看得太严,就把那个念头藏到心底。
可是,忽然有人过来,将小厮支开,还跟他说,云浅寒主动提出想要跟他私奔,有人都为他们打好关节,让他不用多虑。
他一想到云浅寒进了祠堂可能就没命,又觉得那个来支走小厮的人面善,是赵家的人,便猜测可能是自己家有人在背地里帮他。顾虑就少了很多。
风摇影动,一轮皎洁的望月高高挂起,秋日的落叶随着晚风“沙沙”而落。
冯兮和踩着枯黄的梧桐叶,悄悄地走到祠堂外面的树影下,千允在她耳边小声问道:“小姐,你说,寒姨娘以后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