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德帝听了,龙颜大悦,向太后问道:“母后以为如何?”

太后思忖片刻,她是一心向佛的人,方才的千手观音,她确是喜欢。而云长依做的,也的确是天大的善事,或许,她可以再给云长依一次机会。

“此事由陛下做主就好,哀家不会有异议。”

昌德帝转头,赏了舞姬们一些金银财宝和玉如意等物,她们既是将舞艺做为谋生的工具,那给予她们物资上的奖赏,也是她们应得的。

接着,他对一直跪地不起的云小妹,柔声说道:“朕说的话还算话,你可以过去坐下。”

他指着的还是贤妃身后的位置,主意已决。

云小妹的喉间一梗,似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出口,但到头来,她只叩头谢了恩,而后,说道:“民女遵命。”

她缓缓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到了贤妃身后。

众人微惊,都知,从现在开始,云小妹的身份变了。

顾锦年大惊失色,差点将酒洒了出去,昌德帝若将云小妹纳入后宫,他以后还怎么迎娶身为云小妹长姐的云长依。

这个时候,他忽然想起了过往的种种,以及冯兮和遣人送到他府上的一封字据。他当时只以为是冯兮和在挑拨他跟云长依的关系,一气之下,将字据给烧了。

现在想想,那封字据也许是真的,云长依从来都不是真心想要嫁给他。

昌德帝没有理会众人迥异的神色,接下来,他含笑着对云长依说:“你也不能将你的功劳都撇去,朕自然也是要对你行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