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兮和笑着,驳道:“看来,赵三小姐跟安乐县主的交情匪浅,连她的一举一动,你都可以知道的这么清楚。”

“至于安乐县主长途跋涉,前去求来的平安符会不会比本小姐做的事有效果,你且不用这么快下定论,等过段时间再看也不迟。”

赵如媛的喉间一梗,瞪着双眼,思考着用来反驳冯兮和的话。

云长依却善解人意地牵了赵如媛的手,拉了她走到横在门前的来红绸彩带,笑意盈盈地劝说:“今日是善堂开张的好日子,你们两位都是官家小姐,理应和和气气,跟我一起齐心协力地将善堂办好,这么招摇地在门口争吵,岂不是让百姓们说我们的不是。”

而后,她亲昵地挽过冯兮和的手,轻柔地说道:“冯大小姐,既然你都出来了,时辰也差不多了,那我们不如就现在开始剪彩。”

说罢,她将从身侧婢女端来的红漆托盘中取出两把剪子,将其中一把交给冯兮和,然后两人走到红绸上的两朵绢花前,欲要将绢花给剪了。

冯兮和微一颔首,她知道这种形式是云长依想出来的,云长依曾说在开张时,剪了红绸,之后就会红红火火,就出来一探究竟。

赵如媛的双眸绽放出透亮的光芒,往人群中扫视,打了个手势。

待一串鞭炮“噼里啪啦”地再次响过,冯兮和跟云长依便转过身去,动手去剪绢花。

百姓们争先恐后地探过头来围观,他们还从未见过如此新鲜的玩意。

而就在两人转过去后,人群忽地起了一阵骚动。

一个流里流气地痞子从人群中蹿出,他的脸上堆集着猥、琐的恶笑,流着口水,张开一双满是污垢的手,即是向冯兮和所在的方向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