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于,他是将吏部考功司推了出去,给他揽了罪责。
然后,昌德帝质问了吏部考功司后,考功司对施加到其头上的罪名,供认不讳,昌德帝便治了他的罪,只让顾锦城在府里闭门思过几日。
冯兮和听完后,心中不由讽笑,顾锦城这断尾求生的本事是日益见长。
纸包不住火,他一时逃过了,不代表以后都能避免。至少,昌德帝已经对他起了疑心。
不过,又失去一个心腹之后,云长依定会借此时机,替赵家跟顾锦城牵线,难保顾锦城不会考虑暂时跟赵家缓和一下关系。
随后,她对远影说道:“你再去赵家找一下荷姨娘,让她去赵臻那边鼓捣一下。”
赵臻已经被关了很多天,每天都有人给他端茶倒水,可他就是出不去。
在房间里闷了两个多月,他的下巴都长出了胡渣,也懒得清理。
他只觉度日如年,得不到云浅寒音信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这日,房间的门被人推开,荷姨娘摇着帕子,嬉笑着走了进来。
赵臻见到她,就没好脸色,别过头去不搭理。
荷姨娘叹了口气,自顾自地在他身边坐下,“三少爷,我也真是同情你跟寒姨娘,明明是正当年华,十分般配的一对璧人,却要被活活拆散。”
听她提起云浅寒,赵臻的眼睛就亮了,同时,心中又有隐隐的不安。
“是不是寒儿出事了?”他提心吊胆地问:“大哥到底让她去做什么?”
荷姨娘的眼珠子不停地转动,似乎在犹疑该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