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州太守过去一闻,好像还真闻到了刺鼻的味道,他的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

“姬公子果然是钱老爷的乘龙快婿,有眼力劲。”他佯装夸了一下姬十六,讪讪道:“不过,本官刚就说了嘛,本官没有多余的财力,去购置真迹。”

而他的心里是异常愤慨,觉得那个小官怎么可以拿赝品来唬弄他。

满堂下人不由偷笑,想当初,颍州太守刚拿到这幅水粉画时,整夜抱着睡觉,如今,却被证明是赝品。

姬十六走回桌边,微微摇头叹息,“哎,可惜了,我岳父大人最爱收罗奇珍异宝,如果是真的,他定是愿意花巨资购入。”

颍州太守听罢,双眼骤然发光,谁都知道钱家富甲天下,钱永昌为了心爱之物,一掷千金,绝对是可能的。

“确实可惜。”他怏怏然,也叹道:“可是,眼下渭城刚经历一场浩劫,本官要与民同忧,哪有时间精力,只顾自己发财!”

“太守大人此言差矣。”姬十六阻断他的话,说道:“若是让我岳父大人将你们家中值钱的玩意都买了去,你们大可以将这些钱财拿去充作抚恤金,岂不是功绩一件。”

“待这段时间过去后,提刑按察司考察政绩时,自会记得你们的美名。”

颍州太守一听,满脑子中呈现的都是亮闪闪的金子和未来的前程似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