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到了。”他转眸对马车里的顾时引报告。
“去三侄儿落脚的别馆里。”一道低沉的声音自马车中传出。
顾准又皱紧了眉头,没有前行。
他终于忍不住说道:“王爷,听说最近有人手持跟白象符差不多的令牌,在渭城为非作歹。”
顾时引淡淡道:“哦。”
顾准却十分愤怒,“需不需要属下带人,去把他们一起逮了,大卸八块?”
“先去三侄儿的别馆。”顾时引依然不理会,“三侄儿不是扬言,这桩功劳会是他的么?本王去碍着他的好事做什么?”
紧随顾锦城的脚步,顾锦年不甘落于人后,也匆匆请旨来了渭城。此趟来渭城,顾锦年不仅要拿出德妃的嫁妆来救济灾民,还扬言称要将这帮歹人一网打尽,好稳住自己地位。
顾时引来到了顾锦年所在的别馆,称要在此处下榻,这让顾锦年吓了一跳。
顾锦年没有前期准备,只好匆匆忙忙地让人备了歌舞,找来渭城最知名的乐姬和舞姬,来为顾时引助兴。
“三侄儿,本王看你此番出来,不是为了救灾缴费,而是为了享乐吧。”顾时引斜倚在榻上,漫不经心地拂开端了一碟子糕点,秋波暗送的舞姬,“依本王看,那个夏海晏和刚揭下皇榜的姬十六,都比你尽责。”
顾锦年尴尬地转过头,“侄儿只是觉得裕皇叔远赴渭城,有些劳累,所以,才找了一些舞姬为皇叔助兴。”
“如果皇叔不喜欢,侄儿就让她们都退下。”说着,顾锦年不耐烦地挥挥手,让一众心怀期待的歌舞姬都下去。
然后,他把身边的随从叫到跟前来,问道:“容四,本宫前些日子都是跟夏大人了解救灾情况,今日,怎么不见夏大人过来本宫这里,跟本宫诉职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