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兮和垂目,“只要赵侯爷不记挂着她,她就一切都好。”

接着,她说道:“不知赵侯爷,你父亲的身体如何,本妃可是听说,他被幽禁在别苑时,总是在怨怼着你们这几个子女。在如此气愤的情况下,想必,他的身体应该是一日不复一日。”

“赵侯爷,你忙着对付本妃的同时,是不是也该去多关心一下他老人家?”

赵初的眸光微闪,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冯兮和继续说:“本妃还听说赵五少爷回了金陵,可是,赵家在通江府的酒庄,掺劣酒,兑水,又杀长工灭口一事,你们确定都把案底抹去了?”

“裕王妃,本侯希望你不要听信空穴来风之事。”赵初的眸子一黯,“你听说了那么多,本侯这边也听说了一些事,据说,裕王爷多年前,就用稀世的昆仑玉打造了一座女子的玉像。”

“你身为他的枕边人,不知有没亲眼见过玉像。对了,你不用拿在渭城那个玉像说事,本侯知道,那是假的,裕王爷怎么舍得让真实的玉像出现在其他人的眼前呢。”

冯兮和的面色微僵,她心中的确一直惦记着这个事,自打从渭城回来以后,她一直都想问顾时引的,只是,她还没有跟他开口。

不过,她很快就调整了神色,自如地落棋。

赵初抬眸,紧紧地盯着她的脸。

“赵侯爷,本妃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不消多时,冯兮和巧笑着提醒:“你输了。”

赵初的目光往棋盘上扫去,便见他刚落错了棋,生路已都被堵死。

他的手想落下,拿起方才落下的黑棋,却听冯兮和接着说:“落子应无悔,赵侯爷,只是一盘棋而已。”

赵初的眉心微拢,他凝思一番,便道:“本侯今日多有打扰!”

起身之后,赵初似是愤慨地扬袖,将玲珑棋盘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