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本欲安歇的昌德帝又得留下,其余人也都未散去。

顾时引叹了口气,低语道:“你困不困,困了,我们就回去,若是不困,我们就留着继续凑热闹。”

“不困。”冯兮和微摇头,而后,他们两人便饶有兴致地在一旁看着。

不多时,赵贵妃被人押了过来,身上美丽的衣裳早已被扯得破破烂烂。

“陛下,你是不是查出来,臣妾是被人陷害的了?”赵贵妃痛哭流涕,她抹了抹脸,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不那么狼狈,“你不知道,臣妾被关起来之后,连臣妾身边的奴才都敢抢臣妾的东西。”

说着,她楚楚可怜地抬起头,细声呢喃:“臣妾知道,陛下的心中还有臣妾,求陛下为臣妾做主。”

可是,她怎么感觉昌德帝的脸色不太对劲,还有赵老太在用眼神警告她。

“祖母,这……”赵贵妃想问一下,却听昌德帝先问道:“你说你身边的奴才抢了你东西,是哪个奴才?”

赵贵妃几乎连想都没想,就把华奴说了出来。

昌德帝听罢,转而,问方才来的那个小太监,“你们说的男人,是他吗?”

小太监惶恐地点点头,昌德帝看了赵贵妃,冷笑一声,“爱妃,你藏着的男人跑了,你到朕面前哭诉做什么?”

赵贵妃甚是讶然,“什么男人?”

昌德帝瞥了她一眼,说道:“爱妃不会连自己藏着一个男人,这么大的事,都需要朕来告诉你吧?”

赵贵妃恍若遭了晴天霹雳一般,什么男人,她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