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锦年侧头道:“赵老太太,你这话就不对了,本宫过来的时候,也听说了,贵妃娘娘和赵侯爷私下里,居然与华国,还有月照族的细作有所来往。”

“这岂不是辜负了父皇这些年来对武安侯府的信任。”

“依本宫之见,应该将武安侯全府的人都暂先打入天牢,然后再去将武安侯府从头到尾彻查一番。”

“武安侯府胆敢通敌,说不准,还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赵老太一听,面色骤变,张德妃笑盈盈地出言道:“赵老太太,你别见怪,锦年就是心直口快,眼睛里揉不得沙的孩子。而且,刚才,你也在场,从赵贵妃那里搜出来的书信,总做不得假。”

“你也就不要再执意强调侯府有多清白,相信陛下不会随意冤枉你们。”

话落,顾锦年当即抱拳道:“父皇,儿臣愿意前去武安侯府彻查,以让所有人心服口服。”

张德妃满意地看着顾锦年,心觉,自己的儿子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

昌德帝沉默了一瞬,即是道:“好,那这件事就交给你。”

“儿臣遵命。”顾锦年兴高采烈地抬头,当即转身离去,在路过顾锦城身边时,他轻轻地说道:“二皇兄,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皇弟我今日就是奉劝你,不要妄想去争夺自己得不到的。”

顾锦城并没有因着他的这番话而感到气恼,他保持着温润的微笑,“三皇弟,你如今是父皇最看重的皇子,有谁敢与你争抢呢。”

“二皇兄明白就好。”顾锦年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