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兮和柔和地问道:“那你可否告诉我,你们家是什么时候,以多少价钱从缕斋购得这幅字画?”
妇人说道:“昨日午后。”
“那你儿子又是在什么时间出现异样的状况呢?”
“昨日,我把画带回家之后,他看了很喜欢,我就给他挂屋里去了。然后,他一直没踏出过房门,到了今天中午时,却突然倒在了地上。”妇人的强自镇定。
在她们说完之后,掌柜的思绪一转,便回去取账本,缕斋卖出的每一幅画都会有记录在账本上。
核对了一遍之后,发现跟此妇人说的都对得上,掌柜的又诧异道:“这就奇怪了,偏生你们买走的字画出了问题,而目前还在缕斋中的字画跟各位所买的属于同一批,并没有特殊的气味。”
“诸位如若不信,大可以随这位掌柜的进来,细细检查一番,看是不是能发现任何不对。”
众人犹疑了一瞬,便踏入了门槛,在挂满了字画的墙壁边来回走动,嗅了再嗅。
在人群中,有一主一仆似是路过,他们在门外站定,好整以暇地看着门口发生的一切。
“这位夫人,你怎么不过来?”冯兮和见妇人心虚,便笑道:“你若是不来,我便只当你是受了何人指挥,有意来砸缕斋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