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们,就没有其他人来过吗?”似是为了证实心中的猜测,又问了其他的使臣,“本宫在更衣之时,可否有人进去?”
使臣想了想,即是一脸沉重地说道:“来了刺客,不过,殿下放心,幕后主使已经被查到了,现在正在天牢里等候发落。”
“微臣绝对会追究到底,让她痛不欲生。”他将周新颜为他挡箭一事忽略了。
在他看来,宁国的皇宫里出了刺客,周新颜为他挡箭,也是应该的,宇文灏不需要知道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
原来是出了刺客。宇文灏回想着,难怪他的脑海里会有一大片的血泊。
“那幕后主使是何人?”
使臣义愤填膺地回道:“正是宁国的安乐县主云长依,那天城门口的惊马一事,也是她一手操纵的。”
“真没想到,她是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原来是安乐县主。”宇文灏倒是没有感到太惊讶,在姬十六与棋守言比试时,云长依采用那种下三滥的招数时,他就明白她并非像表面上那么纯洁善良。
只是……
他又是疑惑道:“一名无依无靠的小女子,真的有本事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对我们的马匹做手脚,又能在皇宫之中安插刺客?”
“殿下,她可不是什么无依无靠的小女子。”使臣的牙齿咬得咯咯响,似要将云长依扒皮抽筋,“她就是月照族混在宁国的奸细,接连勾引了好几位皇子和股肱之臣,靠着他们,她能做到那些也不足为奇。”
“月照族奸细……”宇文灏似是恍然,接而,他思绪一转,想起了一些事,便问道:“裕王妃也回去了吗?”